宛秋惊诧叫道:“王爷,不可!”
见到萧泠泠面露关切,他不由自主的一仰头。入口醇香,喉咙里却是辣椒辣的,一阵暖流涌过。
待到喝得浑身飘飘然,好似忘记了一切的烦恼。
“不错,难怪说昆国的酒有如烧刀子一般,又更加的温和!”
一杯,两杯,三杯,他面色如常,原本的宛秋显得紧张,瞧见萧泠泠唇边的丝丝笑容,渐渐地放宽心。
几杯酒落肚,谨王就连鼻尖也红,终于松开了酒壶的手。
神态惬意,眉目舒展的,人斜靠在椅子上,以手支额,乜斜着眼睛幽幽地说道:“果真是美酒啊!”
宛秋不动声色悄然地靠近,将酒壶的酒及杯子已经收拢起来,来到外间让人远远地丢开了。
萧泠泠立刻亲自斟茶。
“不必啦!”他抬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心中担忧,他的脚步凌乱,扶着栏杆慢悠悠地下楼,踏上平地后摇摇晃晃地往远处而去。
当即吩咐两名侍卫上前搀扶着,谨王的心情异常的烦躁,反而将人推开,无奈下萧泠泠只得远远地跟随着谨王。
他住在河边的小院,就在对岸。
从怀中解下一个酒囊,站在桥顶上望着底下山上的流水,再次仰头喝酒。侍卫劝阻不及,反被往旁边推开。
他身子晃晃悠悠的,倚靠栏杆前面,似随时要栽倒落入河中。
萧泠泠微微地皱眉,步上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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