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后颇为得利,一切太平。
谨王本是富贵闲散的王爷,寻常丝毫不费心,日日和萧淙淙一起。皇上白了他一眼,“怕是寻常惹来了仇家啦,害得人家姑娘也受伤,以后可得对她负责!”
半是认真半是戏虐。
瑾王当时急了,脸胀得通红,连连摆手,“皇上可不能乱点鸳鸯谱,我们是兄弟!”
兄弟?他禁不住哈哈大笑,深深地呼了口气。
谨王顿时脸涨得通红,急得想要辩解,俞裕笑得意味深长,不给他机会,谁让人好好地照顾自己来至外间。
萧淙淙和萧泠泠正坐在滴雨檐下,二人的手紧紧地握作一处。
皇后正柔声宽慰着,她对皇后依恋,皇后对她同样的爱护有加。
缘分奇妙得超过血缘,萧淙淙冲动娇气,不知道萧泠泠对她竟比对上官雯还亲切几分。
行宫简陋,到底不如皇宫,同时众人担心黑衣人会对皇上不利,劝说后立刻回宫。
太后悠悠地前来,只当和俞裕叙旧,闲闲地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金色的阳光斜照在殿内,似蒙上了一层绵绵的轻纱,在门口悠悠地荡漾着。
太后慨然道:“好似一瞬间,你从一个懵懂的顽童长成如今的皇帝,哀家甚感欣慰呀!在你离开前去行宫的日子里,上官雯陪着哀家处理了大@@大小小的事务,极为得力,皇上和皇后也无需急急归来,你们难得闲暇的时光,应多多地独自相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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