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鸭子,脑中闪过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承祉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喝酒了,不过嘛,军营里自有规矩,就算喝也只能偷偷地喝,你也无需担心。”
“是呀,又何须我来担心!”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目光怅怅地望着远方。
萧淙淙越发觉得不对劲,用手肘一撞他,“你怎么像个大姑娘心事重重的,蝎蝎蜇蜇的,一个男子在军营里历练而已,很快便能回宫,你又何必呢?”
谨王好似才回过神来,愕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对此不解。
萧淙淙心中一咯噔,诧异地睁大了眼眸,死死地盯着他,“莫非你说的是其它?”
“你刚刚说什么了?”
萧淙淙怔了怔,杏眼圆瞪,俏脸顿时板起,怒道:“好哇,好不容易请你出来,却心不在焉的!”
摔下了手中的柳叶,转身便走时,谨王却一把抓住她,“好好的干嘛要走,不是说要来踏春吗?”
抬起下巴,努了努放在一旁的硕大的食盒。
里面隐隐地似有馨香味传来,心下一软,萧淙淙瞧着他用心准备的份上并未计较,顿时揭开盖子。
带来的各式各样的点心,只吃得她心满意足,心情愉悦,也不再计较刚刚的冷落。
反手撑着地面,晃着双足,抬头望着一团团洁白云朵,悠悠道:“或许有一日可以叫上姐姐,承祉,甚至皇上前来,我们一起徜徉在野外,不像如今两人一起倒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