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祉的,只说他在外边嚣张跋扈。
写折子的正是上官丞相的门生。
想起刚刚的那一幕,怕是太后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而最刺目的便是皇帝的批阅,只将他贬为军营里的喂马的小兵。
瞧见她望向折子,俞裕不动声色地将它合上。
“近来风大,外出时多穿衣,以免着凉。”
静静地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二人相距不远,两颗心却是难以靠拢,相互无法取暖。俞裕瞧见萧泠泠清绝的面庞上眉头微微地拧着。
堂堂的大将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为马倌,在臭烘烘的马厩旁边干活,抱着一叠干粮草均匀的撒在了马厩内,不顾旁人的指指点点。
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做着分内之事。
总兵在远处瞧得不自在,顿时斥责众人,忙不迭地跑上前来,点头哈腰道:“承将军,这等粗活哪能够麻烦你,让我来让我来!”
承祉森寒着脸,看也不看他,只自顾自地忙活着。
总兵只觉得自己的脸都笑酸,欲夺过承祉手中的粮草时,却发觉他的力量颇大,自己伸手抱着纹丝不动。
他不发一言,冰冷的面庞像是一块铁秤砣,直杵在那儿,压向心间,饶是他的温暖如春的笑脸,也化不开脸上的寒意,只得讪讪地松开了手,闪过让他自己来。
他勤劳又沉默,凡事他能看见的活,一声不吭。
“原来堂堂的大将军也和我们一样啊,之前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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