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短短的几月,物是人非。太后越发的雍容跋扈,目光扫向她,唇角含着笑意,“没有想到,你我之间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是呀,好似我们之间如此才是正常的。”
“听说你是去与某人会面才被抓的,他是皇帝?”
萧泠泠的面色平静,不予回答。
太后也不恼,只望着她点头道:“你们二人竟敢逗留在都城,哀家佩服你们的勇气,可是别忘了,如今整个都城都是哀家的天下,你和皇帝再无机会。”
“可是,谁又服你们呢?谁又相信一个十岁的孩童能够真正的管理好国家,当然背后都是你与丞相做主,我说的不错吧?”
说起来太后异常的疲惫,小孩子日日的烦燥,尤其是早朝时不时地瞌睡,因为之前的病情的缘故,远不似之前的乖巧,在一众百官们面前时常的顶嘴令她难堪。
这些倒也其次,最为头疼的便是各地的折子如雪花般的涌向了皇宫,每日只看得她眼花缭乱。
好在丞相会分担少许,又担心培养野心,到时候又是另外一个皇帝,只得在宫里面半躺着,让宫女念着折子,随心批阅着。
“皇帝并不好当呀!”萧泠泠见她的眉头紧皱,微微的一笑,“太后也着实想不开,何必要劳心劳力?”
“住口!”她尖声喊叫冷嗤道,“一名手下败将,哪有资格指手画脚,哀家的生活无需你来指指点点的,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