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监愣了愣,弯腰跨入后,陪着笑温声说道:“今日,上官丞相和皇上一起畅谈着,免句都聊到您。皇上和皇后都请您前去呢。”
上官雯懒懒地闭上了眼睛,不屑道:“你让她们亲自前来。”
她倒要令他们瞧瞧自己多日来受的苦楚。
公公异常为难,皇上如何肯纡尊降贵来自肮脏之地?
眼珠子一转,上前轻声说道:“老奴冒着杀头的罪透露好消息,这一次上官丞相前来,是想给您向皇上讨要名分。很快您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子,往后扬眉吐气,一雪前耻,岂不比留在此处更强?”
父亲真的做到了,面色异常的欢喜,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手抚着心口喃喃地说道:“看来我很快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奴才在此先恭贺了!”
哈哈,心情畅快之下,她大步地迈出,只是同时令人找来干净的衣裳,待到梳洗沐浴一番后方才款款而去。
几人已经坐在延生殿中,上官雯果然瞧见了高大威猛的父亲的身影,禁不住眼眶一红。
多日来,女儿的脸颊深陷,原先肉鼓鼓的,可近来瘦得极骇人。眼眸流出了几分疼惜,同时恼怒地望着俞裕身边的萧泠泠。
帝后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不时地谈话着。
萧泠泠黯然,深为皇上的妥协而不安,“上官丞相这是迁怒于臣妾,皇上干脆治臣妾的罪,他便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