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过于慌神还是怎么样,竟然真的被俞承一步一步的引进了话语的圈套之中。
俞承笑意更深了几分,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幽幽的看着太后,缓缓道:“太后娘娘,您口口声声说柳怜是陪侍在皇后娘娘身侧忠心耿耿的大宫女,但是据本王所知,皇后娘娘上一次被刺杀,好像也是您的手笔。”
太后猛然一惊,辩解的声音变得更加尖利起来,让俞裕和萧泠泠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高喊道:“俞承!你休要信口开河!”
俞承却叹了一口气,好像感到万分无奈一般,好像嫌弃给太后的刺激还不够,他下一句话戳太后的痛处戳的更狠了。
俞承开口道:“太后娘娘,本王在这里与你说话不超过一刻钟,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您的话里就有许多处矛盾,您在编供词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打个草稿多修改几次吗?”
萧泠泠闻言,忍不住低下头笑了笑。
她是实在想不到俞承还有这么伶牙俐齿口不饶人的一面。
再看一旁的俞裕,似乎也是觉得俞承的话有趣,忍不住也扯了扯嘴角。
太后被俞承这几句话呛声的哑口无言,气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几乎要背过气去一般。
她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好容易才缓了一些,高声怒道:“谨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信口开河?”
她似乎是真的被逼急了,俞承的话就像是火苗一般,点燃了她所有的恐惧和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