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了就觉得不舒服。
谨王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
大公公见他没有立刻开口反驳,底气更足了。
养在元安宫的宫侍们,已经被太后潜移默化的培养成了刁奴,从来就没有把谁放在眼里过。
况且,如今皇上生死未定,宫中几乎成为了太后的一言堂。
上官黎虽说是皇后,但是她是没有实权的新后,没了俞裕的偏宠她就什么都不是。
不过是一个摆在凤宁宫里的花瓶罢了。
“王爷,没什么事呢,您就别挡着了,太后娘娘还在元安宫里等着,妖后祸国殃民,是皇上遇刺的重大嫌疑人,您可不要为了一时的情谊,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得了。”
说着,大公公似乎还嫌力度不够一般,顿了顿继续道:“王爷既然从来没有插手过朝堂后宫里的事情,如今就更应该撒手才是。”
话里话外都在暗暗讥讽俞承是个闲散王爷,没有实权又没有要务在身,说出的话半点分量都没有。
又俞承不是没有听出来大公公的嘲讽,大公公甚至还拿了他与上官黎那段短暂的婚约说事,半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谨王殿下笑的更开怀了,看上去不仅没有因为大公公的那几句话生气,反而温和无比。
“公公说这话,也真不怕咬了舌头。”
开口便是犀利的言辞,狠狠地打着元安宫宫侍的脸。
“公公,您也入宫那么多年了,自然也懂得一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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