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与尘世隔离一般。
萧泠泠躺在床榻上看着话本,心里笑自己在这延生殿内偷闲。
当晚的俞裕像是再次受了蛊惑一般,撕开了那层温和的外衣,化身成萧泠泠那晚曾经见过的野兽。
他的眼底充满了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的欲望,让她没来由的心惊。
但是她不能反抗,她咬着牙承受着俞裕每一次的大起大落,眼角积蓄的泪水几乎下一刻就会流出来一样。
“莫哭。”
俞裕低头,吻去了那些泪水,薄薄的嘴唇感受到她颤抖的眼睫毛,心中有个地方忽然的软成了一滩水。
接下来便是萧泠泠从未感受过的温柔,让她迷迷糊糊间有了溺水又被救起的快感,沉浮着而不能挣扎。
泠儿,泠儿啊。
深夜的延生殿闪着微弱的火光,不知是谁叹了一口气。
“秦太医,您能了解娘娘的苦心实在是太好了。”
子肖披着侍卫的衣服站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她的对面,赫然是早就告病出了宫休养的秦太医。
“秦太医,您把这个带给萧家,莫要声张。”她将萧泠泠之前给他的信笺塞进了秦太医的手心里,郑重的叮嘱道。
“老臣明白!”秦太医严肃的点头,匆匆收起了信,“子肖姑娘,告辞。”他四下看了看,赶在下一班侍卫巡逻之前,匆匆的离开了。
子肖看着夜色中瞬间模糊了的秦太医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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