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的。
没有嬷嬷耳提面命各种宫规礼仪,没有时时为了俞裕的心情隐忍的放弃一些自己喜欢的事物,更不用一举一动暴露在天下人眼中,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抹黑了皇家的脸面。
萧泠泠站在一边,看着记忆中二十年前的时候,父母和妹妹,还有在一边笑的天真无邪的自己,突然一阵心酸。
她现在只是个看客,无声无息,连触碰都做不到,更别提参与了。
自她十四岁嫁给俞裕后,萧府便成为了她日日思念却轻易来不得的地方了。
太子妃时还稍微好些,实在想念的紧便央求了先帝回家看看,或是宣了家人进宫会面。
先帝疼她,什么要求都答应的,她的思念之苦其实也没有多重。
但是太子总是要继位的,她不能做一辈子的太子妃。
进了宫,俞裕成为了她全部的主宰,她的任性娇嗔在一瞬间全数收到了心底,再也没亮出来。
聪慧如她明白的,只有在疼爱她的人面前,这些才是武器,百试不爽。
俞裕,很明显不是那个疼宠她的人,而是那个逼迫她不得不成熟从少女变成皇后的人。
为了防外戚干政,她和家里连书信都断了,生怕什么莫名其妙的罪名就落在了萧家的头上。
见面也十分困难,出宫是不可能的,萧家也轻易入不得宫。
于是竟落得在祭天的时候才能勉强近距离见上一面说几句话的境地了。
而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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