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好也全都是伪装的,她也没急着落井下石,而是转变了话锋,关心询问入股顾秋养猪场的村民们会不会因此受到连累,“……这一人做事一人当,顾秋再怎么不好,那都是她自个儿的事,应与旁人无关吧。何况,他们都不是知情者,至今都一头雾水呢。”
高衙役摇摇头,“这个就说不准了,毕竟谁也没办法证明,他们就不是知情者,因为在外人看来,他们跟顾秋可是利益共同体。”
“那入股了顾秋养猪场的乡亲们可真的冤枉死了,他们也不过是想分点红利,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而已。”
“这又怪得了谁?要怪就怪他们看走了眼,没看穿顾秋皮囊下的真面目了。”
“哎……”柳相思长长叹气,很是替无辜牵连了的乡亲们惋惜。
而围观的乡亲们,听到柳相思跟高衙役的一来一往对话,情绪宛如坐在被高高荡起的秋千,久久都没办法平静。
他们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同情担忧顾秋了,因为他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得要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自保,如何跟顾秋尽快地划清界限,有些见柳相思能在高衙役面前说上话,就讨好地挨到她的身边,低声下气地求她帮帮忙,出出主意。
柳相思为难地皱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跟这位官爷很相熟的吗?能不能请他通融通融下,别上禀县太爷,我们这些乡亲入股了顾秋养猪场的事?只要这事别透露出去,那我们跟顾秋就没什么牵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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