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喂猪,不能喂的,随便往臭水沟里扔去,省得麻烦了尤有文,还得专门雇人清理。”
顾大郎正愁着没机会收拾尤有文呢。
顾秋这么一说,他当即撸起袖子,特别响亮地应下,“闺女,你和离得太是时候了,家里的猪都高兴,因为它们有新猪圈可以住了。”然后大手一挥,招呼他的老伙计们掀屋顶的掀屋顶,拆房子的拆房子,忙得不亦乐乎。
因为他们首先拆得是尤有文的房间。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屋顶没了瓦片,房间没了门窗,围观的乡邻们可以清楚看见房间内的布置,完全没有了隐私。
尤有文傻眼了。
家里的事务他都是不管的,哪里知道房子是用顾秋的嫁妆盖的。
而且,按照顾大郎他们拆房的速度,今晚他非得露宿街头。
尤有文心里也清楚,顾秋想拿回嫁妆是假,目的是想争夺尤明月,但他堂堂男子汉,又是有名有姓的秀才公,哪里会甘心被个无知妇人给辖制住了?故而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顾秋鱼死网破。
你让我今晚没瓦片遮身,我就在你面前虐哭你女儿!
看谁先顶不住!
但顾秋又哪里会让尤有文得逞,早趁着尤有文他们不注意,请了刚才仗义直言的大嫂子,暂时照顾尤明月。
那大嫂子也是个促狭的,不用顾秋特意嘱咐,孩子一交给她,她就抱着尤明月偷藏了起来。
找不到孩子,尤有文有气没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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