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脸皮的叫奚遥姐,“昨天没睡好吧?”眼圈周围都泛青了。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奚妘皱眉瞪她,“还是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体育老师说:我不背这个锅)。
看她表情不耐,清源摸老虎屁股的小手手往外挪了挪,不敢再叫姐了。
“啊,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清源支支吾吾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文明青年,奚遥同志把后半句悄声吞了。
过了安检,进车厢一般核票都不严。
“我买的一等座,”清源暗暗给自己鼓劲,一口气说完了,“你要是昨晚没休息好,我可以一会儿和你换票。”这贴心的举动没啥毛病吧?说破天,也只能说明我人好。我还不信你能想到我是在惦记你妹妹。
“不用。”奚遥的确没想到她那些小九九,却也无情拒绝了她的“好意”。
“哦,那好吧。”清源耸拉着一张苦瓜脸,顿时像是被扎了针的气球。
将两人举动看在眼里的奚妘,无声抿唇笑了。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可爱?傻得可爱。
过了安检,进了车厢。清源也不安分。
穿过长长的车厢,一会儿向奚妘要水喝,一会儿问奚妘要吃的。
“你怎么那么烦?”在她第三次过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好脾气的奚遥终于爆发了。
“我......就是想上个洗手间。”清源被她呵得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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