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的心已经冰冷,并没有什么感恩涕零纳头便拜的想法出现。
剩下的擂台就斩首大刀,雷刀牙,双刀鲆鲽争夺的最是激烈,爆刀飞沫这把刀的擂台上空空荡荡,就算有人看得上,也没财力用得起。
别觉得斩首大刀没用,那都是隔着次元看世界,真正进行白刃战战斗过的人都知道,保养起一把武士刀有多麻烦,忍者间的白刃战,基本拼走几个人,自己刀身也已经密密麻麻布满缺口,锋利度和韧性直线下降。
活下来的人,要么重新锻造一把刀重新适应,要么就是重新打磨锋利继续使用,刀身越磨越薄,刀刃越磨越窄,换一把刀是没办法的办法。
一把能吸血自动修补的大刀,用起来不知道有多舒服,甚至可以把每天磨刀的功夫节省下来钓鱼。
对于上半天的擂台白木没兴趣看,大家都知道上午半天的擂台都是凑热闹的,真正想要忍刀的会在最后一刻出现。
……
下午的战斗果然更加激烈了,甚至出现了五大上忍围攻干柿鬼鲛的场面,看的观众比看博人传还要热血沸腾。
没办法,争夺鲛肌归属是枸橘矢仓和鬼灯满月共同下的死命令,他们的部下简直是不要命一样的往上涌,然后又被干柿鬼鲛的水遁冲刷下来,战斗了半天丝毫不见半点疲惫。
白木游荡在几个擂台之间,找到了那个熟人,酒红色头发,奇怪的发髻,邋遢而随意的性忍装,一脚踏在石头上,一只手啃着苹果,动作嚣张的像个流氓,骂骂咧咧着:“这都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