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憋在心里,就是憋着火也发不出来,所以,这也算是一个契机了,他发泄出来,心里的病也就去了大半。
之后三不五时的夏宁就把绿烟灌醉一次,然后让绿杨对着苟妞拿着刀捅一回,绿烟就算是在‘梦里’,也是不敢把人捅的满脸是血的。
临近年了,因为绿烟的爹爹过世,所以,绿烟这院夏宁也没给挂红灯笼,一切都是以前的素白的样子。
“烟儿,今年我不给你裁新衣了,等到转了春再给你做。”夏宁把手上提的包裹拿给绿烟。“这两件皮裘你和明夕穿上吧。”
每年过年的时候她都给夫郎们做新衣,今年就是给他做了他也不会穿,所以,不如不做。不然做了他勉强穿上心里也不舒服。
“谢谢你。”绿烟看了眼雪白的皮裘,知道夏宁这时体谅自己丧父。
其实嫁出去的儿子出嫁后事从妻的,妻家也没有亡故的人,他不该执意于素服。按理说为了讨妻主喜欢他是该妻主喜欢什么他就穿什么的,结果现在是他想穿什么夏宁就由着他穿什么。
“你真好~”绿烟偎进夏宁的怀里,夏宁笑着亲他,轻喃了声:“傻瓜!”
————
夏宁也真是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人马了,在过了年之后,春暖花开之前。赤炎帮有本事的姐妹们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带来了一个老男人,老男人年有不惑之龄,受生活所累,背都有些佝偻了。
仔细端详了男人的面容,和李爹爹还真有些像。只不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