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锦心也没拒绝,裴彬也是想为他分忧,他也不能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无双抱着把筝就坐绿烟院子里,弹的哀曲能吧听曲的听哭,更别提真正伤心的人了,绿烟这泪就没断过,夏宁都怕他把眼睛哭坏了。
布置好了灵堂,死人是要铺金盖银,李爹爹的尸身要被白布蒙上,绿烟说什么也不让蒙,好像这一蒙他的爹爹就再也不回来了,不蒙着他的爹爹还在一样。
夏宁劝了又劝,绿烟死活不同意,夏宁也是没办法,最后白布只蒙到胸口把脸露给绿烟看着。
绿烟把两只哭的红肿的几道连条细缝都没有的眼睛挑了缝看了看她,咬着下唇又扑进她怀里哭开了。“本想着他跟我享几年的清福,哪想着他这么快就没了……”
“眼睛要哭坏了,爹爹若是知道你这么哭一定心疼的。爹爹在的时候多疼你,你可不能让他老人家走也没走的安心。”夏宁尽可能的开导着绿烟,绿烟像是听了劝,其实心里依旧难过,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因为绿烟家里没什么人,而且秋天天也不是那么冷,尸体放不住,守了三天灵也就得入了棺,该下葬了。
棺材是上好的石棺,埋在地下多少年那也不带坏的。夏宁平日里孝敬李爹爹的首饰,也都给他带上了,绿烟只留下了李爹爹进府的时候头上一根木簪做纪念。
人入了棺,绿烟扒在棺材上面说什么也不松手,夏宁示意任翔把他扯下来。“入土为安,你想爹爹去了也不安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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