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无双从小在相府里长大,那相国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他就是一只待成精的小狐狸,说话间都透着一股子奸滑的味道。
“你毕竟是个男子,现在又嫁了我,偶尔去玩玩尚可,可也不能日日不着家啊。”夏宁语重心长地道:“府里面那么多夫郎呢,如果个个都想出去玩,我白天忙了店里的生意之后,还要去挨个找出玩的夫郎回来,我岂不是要累死?”
杜无双嘟了下唇,对于她不让自己赌钱的事很不满意。
“你才刚进门几天啊就天天往外溜。”夏宁在夫郎不听话的事上还是十分计较的,出去玩玩行,但是不能玩野了,玩野了心野了该收不回来了。
“可是,可是……”杜无双咬了咬牙,欲出口的话在齿间绕了三绕,脑子里苦苦纠结挣扎着,最后想自己都是他的了,有些事早晚也是要告诉她的。
“可是什么?”夏宁看着他一脸的犹豫不决就猜到他有个秘密,他在说与不说间摇摆着。
“赌坊是我的,我这个东家不去也不行啊”杜无双终于忍不住爆料了自己的那点秘密。
夏宁也是吓了一跳,杜无双这个音律才子竟然经营着赌坊。“左相知道吗?”
“娘是知道的,不然依我自己的能力哪能支撑起来?”杜无双微嘟了下唇。
随后缓缓地道:“最初是我喜欢赌钱,娘以为我身上有疾拿赌钱当做一种宣泄,后来才知道我是真喜欢赌,娘亲便用自己的银子开了家赌坊让我在那里玩,这样不管输了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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