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烟态度最好,说是再也不敢了,量他也不会再那般做。我罚了他一个月的零用,闭门思过半个月。”锦心皱了一下眉头。
“江素依旧是大呼冤枉,他觉得自己是被绿烟连累了。我罚他继续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锦心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夏宁点了点头。“若不是素儿抱着酒坛子去找绿烟,醉酒之后说些胡话,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他哪能说自己被连累了。那馊主意就是他出的,不然依绿烟的胆子是怎样也做不出来的。”
一想到绿烟拿个匕首威胁自己,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被鬼附体了,就是人受刺激了。当然,绿烟受刺激的事还在后头,这也不是他最后一次拿匕首,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夏宁背着众夫郎去见了自己独跪祠堂的江素,绿烟本来是想陪他一起挨罚的,锦心命人把绿烟架出去了。现在祠堂就江素一人,夏宁悄悄的地进来。
“素儿,饿了没有,我给你带了只烧鸡。”跪祠堂是不许吃荤食的,一个馒头一碗粥哪里能饱肚子。
“不要你来管我”江素皱着眉拉着脸,看着油光光的烧鸡吞了一口口水,随后别开脸去。
“好好,我不管你,我走了。”夏宁把香喷喷的烧鸡用油纸一包就准备拿走,江素愤愤地道:“你就不能多哄我一句吗?”
男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本就臊得慌,如果不是他脸皮够厚都开不了口。反正夏宁也是就爱他这个调调,这不就缩回腿来又蹲到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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