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为夫郎的本分,你们两个到好,喝酒发牢骚不说,江素还教唆绿灯烟用抹脖子来戚胁妻主!”锦心在两人身侧边踱步边道:“你们俩人跪三天的祠堂, 好好反省。”
锦心又看了其他的夫郎们。“你们也要引以为戒,不要以前妻主宠爱自己就可以无法无天。”
锦心带着凌玥玥任翔和黎渊先走了,夏宁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近二人,沉声道:“你们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 但是用这种方法只会适得其反。我疼爱你们,是真心真意,用性命戚胁我,我便是允了,也是违心的,自己想想吧。”
江素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挨罚了呢。最后,在一直哭哭啼啼的绿烟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江素觉得自己又冤又倒霉,不过是几句醉酒的话,绿烟这个傻帽竟然真去做了,连累了他。
夏宁虽然让锦心罚了他们,可是心疼的还是自己。她私下里找任翔,让他去给二人迭消肿的药膏。
“我不去,若是锦心哥知道了,他那苦心不是白费了吗? ”任翔连连揺头。
“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受着呀。”夏宁心疼夫郎,绿烟身子不好,跪上三天人不得大病一场啊。
“锦心哥既然说了罚几天,妻主最好不要擅改,不然锦心哥日后如何能服众? ”任翔考虑的也对,夏宁最后还是投有把药送进去。
绿烟身子不好,又不停的哭哭啼啼,江素看着心烦。“你能不能不哭了?我被你连累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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