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相处了。绿烟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一字。
“好,不说是吧? ”夏宁把匕首拿到手里,上面刻着江素那个混蛋的名字呢。“垂吧,明天祠堂去领罚。”
夏宁说壳就转身离开了,绿烟哪还能睡的着,在地上跪了一夜,哭的两眼肿的连条缝也投有,如果不是小厮第二日给他敷了眼,他怕是连路也看不清。
江素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被兰锦心一盆冷水拨醒来。“谁泼小爷冷水? ”江素从榻上跳起大吼着。
“跟我到祠堂来。”锦心冷着脸吩咐道。
“干嘛啦?”江素混身溫着也来不及换衣服,抽了块布巾匆忙擦了下身上的水。 锦心手里拿着长长的藤条,指了江素。“跪下!”
“为什么? ”江素不服,挺着脖子反问。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锦心把他给绿烟的匕首丢到江素的面前。“你干的好事!”
“我的匕首为什么你这里? ”江素咋日喝多了,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他也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跪下!”锦心冷声大斥道,江素虽然不情愿,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夏宁,夏宁脸沉着,忽视了江素投来的求救的目光。
江素不得已的跪了下来,锦心在府里是绝对的权威,连妻主都敢罚的男子,他们岂会不惧不怕。“我不知道错在哪里。”江素口气还挺硬,他就认为他没有错。
“你自己喝醉不算,还胡言乱语。”锦心也坐了下来,向下人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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