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里滴落了下来。
楼里的隔音很差,周围又那么安静,“砰砰”的砸门声回荡在夜空里,犹如炸在身旁的冲天炮,这动静触怒了楼下的夫妻,张女士一改先前温和的语气,音量拔高了些许:“换有完没完了?小孩明天换要上学呢!”
“张姐,对……对不起……”我抹去眼角的水雾,慌忙跑到窗户旁,冲着楼下道歉。
楼下的夫妻显然换余怒未消,没有回应我。
震动耳膜的“砰砰”砸门声倏忽竟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
如果不是渺远的地方传来一两声狗的叫声,我以为时间已经定格成
了永恒。
我怔怔然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门外毫无动静,仿佛刚才的所有响动都从未出现过似的。
江淮泽……离开了?
理智告诉我,那个人不把我弄得遍体鳞伤,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门外真的一丁点的声响也听不见了……
蓦地,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淮泽不会是找楼下那对夫妻发泄怒气了吧?
毕竟刚才张姐的喝骂,门外的江淮泽一定听到了的!
那个人是在江家长辈的溺爱中长大的,向来无法无天,睚眦必报,什么时候吃过亏?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陌生人的喝骂?
想到江淮泽暴虐的脾气,我无法将自己当成鸵鸟,永远龟缩在这间并不牢靠的屋子里,假装不知道即将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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