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换混着说不清楚的霉湿,普通人尚且承受不住这种恶心的气味,更何况是现阶段对气味特别敏感的我?
我在角落里吐了一阵,好一会儿才压下了那股胸闷,慢慢的适应了洪水退后腥臭污浊的空气,极力忍耐压制胸口的发闷,加快了脚步,恨不得马上赶回租房,快点收拾完东西走人。
上了石拱桥,前方的高压电线下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一只猫儿或许是躲洪水时,爬上了一根高压电线杆上,洪水退了只后,它盘桓在上面,不敢不来,只“喵喵”地哀叫个不停。
一个消防员借助铁架子爬了上去,正用网兜抓猫。
那猫儿以为他要伤害它,一边呜呜地哀嚎着,一边凶狠地挥着爪子,十分不配合地躲到了电线杆的滑轮后,那里有几个鸟巢,或许就是靠着巢里的鸟蛋,猫儿才平安地活到现在。
那消防员脾气好,将猫儿当成了灵物,竟然跟它讲起了道理,惹得底下扶着铁架子的几个同伴哈哈大笑。
围观的人群也哄笑起来。
我心里一提,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几个穿着消防服的,都不是郑常健。
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是想了想,也是,怎么会这么巧又遇上呢?
可是,偏偏就遇到了。
“你看老何那傻样!”一旁的人似乎认识那个正和猫说话的消防员,开口嘲笑道。
“你上去也会跟他一样傻!”一个带着大碴子味的东北音倏忽灌入了我的耳膜,我不由一怔,那赫然就是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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