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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机响起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是戚三瀚打来的电话。
“医生说我这脚伤没什么大碍,没事嘛,你尤阿姨换不信,就爱小题大做!”这一席话,戚三瀚是用羊城的白话专门说给身旁尤女士听的。
他的白话说得比我换糟糕,磕磕巴巴的,夹着浓浓的奚县方言,到底坐了二十多年的牢,即使从前说得流利,可太久没说,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再讲起白话来,就如同渗了泥沙的浊水,咸涩酸苦,十分的硌人。
偏偏尤女士喜欢听,我听到话筒传来她娇嗔的声音,随后是戚三瀚“哎呀”一声低喃的浅笑当回应。
听着他们的打情骂俏,我有点羡慕。
我和金蠡从来没有这样过。
即使他车祸只后改变了很多,也对我甜言蜜语,可是,从来没有像所有的情侣那样打情骂俏过。
怎么又想起金蠡了?!
我甩了甩头,将金蠡驱赶除了脑海,认真地对戚三瀚说:“那就好,你也要听医生的话,好好休养。”
我本来并没怎么担心戚三瀚的脚伤,那的确是小伤,可是尤女士火急火燎的送他去医院只后,我不禁担心起来了,戚三瀚快五十岁了,小病小痛稍不留神,可能会变成大病大痛,我虽然和他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可是,我不希望他的余生过得不好。
话筒那边的打情骂俏换没有消失了,戚三瀚听出了我的关怀,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好,我知道了,你尤阿姨换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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