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难受地弯下腰,狠狠地吐了一阵,将胃里所剩不多的东西全吐了出来,也将脑海里滋生的谬妄念头吐进秽物里,汇入浑浊的雨水中,一并流进了下水道里永不见天日。
耳旁传来戚三翰焦急不安的声音:“儿子,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爸爸带你上医院,现在就去,走……”他不敢再拉我,只伸出手,想用袖子帮我擦去嘴边的秽物。
我本能地打开他的手,戚三翰讪讪地收回了手,讨好似的对我一笑。
或许是我刚才已经冲着戚三翰发泄了积压在心中多年的不满,又或许是腹内有了个新生命,我对这个怯懦无能男人的满腔恨意仿佛消去了一大半,他再也不是自己臆测出来的面目可憎了。
可要我原谅这个卑劣的男人,我又做不到!
雨幕中,一辆公车缓缓的由远而近,我深吸一口气,回头对戚三瀚说:“我刚才说的话没有骗你,不管你信不信,我妈离开肖家的时候,就已经怀了我!肖惟扬才是我爸!”我顿了顿,继续道,“换有,请你放过我妈吧,别再来这里了!她如果认出了你,会再疯一次的。”
我不知道哪一句话重重地刺伤了戚三翰,他面无血色,呆呆怔怔地愣在原地,缩着肩膀,佝偻着背,一语不发地站在我的身旁,直到我上了公交车,他都没动一下。
看到了戚三瀚的痛苦和落寞,我没有一丁点报复只后的快感,只觉得身体很累,很冷,茫然不知所措。
浑浑噩噩的到了银行,我才知道,卡上的钱不能全部取走,因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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