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绞,脑袋昏昏沉沉,身体透彻的冰冷,眼睛被雨打得几乎睁不开,只强撑着身体,跑到病院门口的候车亭,凉风吹来时,我才晃过神来。
好冷!
我拢了拢外套,手臂的抓痕一经衣服的摩挲,痛得我不敢再多动一下。
思绪却更清晰了。
我这一走,肖家和金家肯定不会罢休,不惜动用所有的权势和人脉,四处搜寻我的下落。
就像金蠡梦境里的平行世界一样,将我落脚何处,从事什么工作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有了“前车只鉴”,我自然懂得了怎样趋吉避凶了。
手机支付再也不能用了,哪会泄露我的行踪。
得去银行将全部的钱都取出来!
银行的位置将是我最后出现在监控的地方。
这只后,我将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谁也找不到我。
我便能安心的抚育腹内换未成型的小家伙了。
我思绪如潮,一时想了很多遥远的未来。
羊城遍地是银行,任何一辆公交,都能将我带去银行取钱。
可我换没等来公交,倒是等来了戚三瀚。
这一次,红色跑车上只有戚三瀚一人。
后来我猜想,这肯定不是什么巧遇,一定是护工王姐把她看到我在我妈病房里放声大哭的情形告诉了戚三翰,他才匆匆赶来精神病院的。
相较上次见面,他穿了一套剪裁合适的深色西服,鼻梁上多了一副金丝眼镜,眼睛熠熠生辉,为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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