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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幽深的长廊尽头,呆呆怔怔的看着电梯降了又升,升了又降。
依稀记得进出八楼电梯的仅有寥寥三人,一个是愁眉苦脸的患者,一个是推着移动床的护士,一个则是捧着鲜花的探访者,他们行色匆匆,目光只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两秒钟,便移开视线,自顾自的走开,没再回头看我一眼。
和转身离去的肖惟扬一样冷漠。
不同的是,他们和我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而肖惟扬,却是我的血脉至亲。
金蠡倒是回了一次头,似乎向我交代了什么,可惜肖惟扬打断了他的话,我又被忽视我的肖惟扬弄得心神悲沮,没听清楚金蠡的话。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否则,他会给我电话的。
然而直到我来到了精神病院,坐在我妈的身旁,兜里的手机也没有震动一下。
羊城的三月份,是个多雨的季节,冷风穿梭在雨幕里,恣意地横行霸道,湿润的空气里滞留着冬末的余威。
浑浑噩噩的我接过了王姐递过来的毛巾,才恍然自己又淋了雨,湿湿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外套淌着水滴,全身笼罩着冷气,十分的狼狈。
王姐就是照顾我妈的护士,只长我几岁,却很有耐心,这几年把我妈照顾得很好。
只是有点多嘴,上次就是她把我的行踪泄露给戚三瀚的。
她见我如此狼狈,忍不住问道:“小戚,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覆着毛巾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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