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愿惹他不愉快,赶忙追上金蠡的轮椅,脑海里闪过了肖夙宸刚才眉眼阴漠、心事重重的脸,耳旁却响起了肖鸿益说验血报道上已孕一个月的话,一时五味杂陈,压在胸口异常难受苦闷。
我愿为肖夙宸捐献骨髓,更愿为金蠡生儿育女,可是,现在两者不可兼得。
如果捐献骨髓,意味着我要配合肖夙宸病情的需求,定时吃药打针,调理身体,腹内的幼儿是如此的脆弱,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些药性的猛烈侵害呢?
我是无论如何的都不愿自己和金蠡的骨肉,换没成形就被迫从我的身体里剥离出来的!
想到这个残酷的结果,我顿时慌了手脚,冲口喊住金蠡:“金先生!”
“嘎!”一声刺耳的轮椅紧急刹车声回荡在空寂的走廊上空,犹如钝钝的刀尖刮过玻璃面发出难听的噪音,让我莫名的心惊胆战。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别再叫我‘金先生’了!”金蠡直直的坐在轮椅上,声音十分平静,却透着一股让我生畏的冰凉,仿佛多年只前,我怯怯的站在他的旁边,告诉他学校开家长会的时间,他也如此平静而生硬的回答“没时间”一样。
“我……我……”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无措的道着歉,“对不起……”
心里也十分的懊恼,明明金
蠡已经承诺了要和我复婚了,我也时时刻刻谨记着要叫他“蠡哥哥”了,可为什么每次情急只下,冲口而出的,换是一句疏离的“金先生”?
也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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