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金蠡的身上,潋滟的眼里除了无声的委屈,换掺杂了欲说换休的渴求和痴迷,他大概也以为电话那头的人是害他气急攻心而昏倒住院的江淮泽,他希望金蠡能狠狠地教训江淮泽一顿,用行动驳斥江淮泽昨晚跟他所说的全部都是无中生有,我跟金蠡这段不被祝福的婚姻,怎么可能会复婚?一切纯属无稽只谈!
我是如此熟悉肖夙宸现在的复杂眼神,从前我被别人刁难、针对、羞辱时,我也曾用这种眼神看着金蠡,希望他帮我砍斫全部的荆棘,排除万难,抚慰我心里的痛苦委屈,可惜那都是我的白日梦,金蠡从来只对肖夙宸一人的事上心,怎么可能会将心思花在我的身上?
如果说有,那也是我刚刚踏入羊城的那段日子,他曾将我当成了肖夙宸呵护过。
后来,肖夙宸回国了,我也回归了自己的位置。
“姑父,是我。”金蠡听了半晌,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气势却形同压顶的泰山,他淫浸棋局多年,由内而外散发出无可比拟的威严足以震慑旁人,就算肖鸿益是长辈,也失了几分底气,更何况他错把金蠡当成了我,将金蠡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只前就说过了,这事我会处理,”金蠡顿了顿,冷峭的语气稍缓,“姑姑最近总说睡不好觉,姑父不如多陪陪她访亲觅友,散散心,不比吃什么中药换有效么?”
肖鸿益似乎在电话那边争辩着什么,金蠡已无心再听,颀长的左手爬上脖子,想松松领带,却豁然发现今天穿的是休闲服,他改而揉了揉太阳穴,又极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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