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惴惴的反问:“肖先生……怎么病发了?”
心里却一阵慌乱,白天金蠡刚刚和我说过的梦境情节,竟然对应上了……
只是时间好像提前了,在那个平衡世界里,肖夙宸旧病复发时,是六月份中旬金蠡获得了应氏杯冠军只后的事情,而现在才三月初。
针头刺入血管的冰凉记忆涌入心头,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我不喜欢鲜血被抽离身体的感觉,可是再不喜欢,给肖夙宸续命已经是习惯使然的事情了,我下意识的移动脚步,就要跟着肖鸿益下楼去医院。
却在这时,一声巨大的金属砸落的声响从金蠡的房间传来,好像是金蠡的轮椅摔地了
,我心口一紧,肖鸿益说话的声音这么大声,一墙只隔的金蠡肯定也听到了肖夙宸病发的消息,他肯定跟我一样着急,不,或许比我换要着急……
这个念头一起,我的心好像被一群蚂蚁啃啮了一般,疼痛而麻木,便是如此,双腿仍旧不受自己的控制,大步来到金蠡的门口,敲门询问:“金先生?金……”金蠡的双腿脱离了石膏只后,就没再要求任何人陪护了。
话音未落,金楹踩着高跟鞋已经奔到金蠡的门口,径直拧开了门。
只见金蠡单手撑在床前,似乎想要坐上轮椅,或许是在忙乱中,轮椅摔落在地,他咬着牙,另一只手想要捞过轮椅,却因为够不着而铁青着一张脸。
我慌忙过去扶住他,金楹则拉起了轮椅,脸上的愠色一览无遗:“他在医院又跑不了,你急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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