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音响起,我想要下车,可缀在公交后面的红色豪车已经先不耐烦的响了好几声喇叭。
戚三瀚显然也知道了那是在催他的车喇叭,用手拭去了泪,强自收拾了悲怆的心情,低声说道:“儿子,爸爸要走了,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我出狱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可是变成空号了,后来我来到了羊城,找到了你妈的医院,你留给医院的联系电话也停了机,我只好托里面的护士帮忙,等你来了,就给我打个电话,你都不知道,我接到那个护士的电话有多开心!我……我在里面真的很想你的!”
我换名字只后,是换了手机的,所以奚县留的电话号码当然是空号了,留给精神病院的联系号码一直没换,不过一个月前,我的手机被江淮泽摔坏过,我那时候也打定了主意要回奚县,前后四五天里,那号码是关机状态,或许就那么巧,戚三瀚那个时候打我的电话,当然联系不到我了。
我没有搭理戚三瀚。
跟在公交车尾巴的那辆红色豪车再一次响起喇叭时,他开始急了,操着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先向司机要纸和笔,司机当然没有了,他便一个一个的跟其他乘客问,态度虔诚卑微,十分的执著。
那个一直盯着我们看的年轻女子从随身的包包里翻出了一支笔,换很体贴的给了戚三瀚一张纸巾,戚三瀚很高兴,再三的跟她致谢,她竟然脸红了。
戚三瀚当年只所以能成功诱拐走了我妈,这副好皮囊就起了最为关键作用的一步。
现在的他虽然年岁渐长了,但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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