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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被氤氲的水雾重重遮住,不管我怎么擦拭都无济于事,心更是痛得难以呼吸,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钝刀正在斫着我的心口,一刀一刀,慢慢的对我施予了残酷的凌迟只刑。
“哥哥……”小砚砚听到了我的啜泣声,又是害怕,又是困惑,小小的身子软软的依偎到了我的怀里,小脑袋换在我的心口拱了拱,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失魂落魄,为什么会伤心流泪,可是他和我亲近,见我难过,他也难过,于是昂起了小脸蛋,带着浓浓的哭腔说道,“哥哥,不哭,不哭,小砚砚给你‘呼呼’……”然后笨手笨脚的在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小砚砚正处于调皮、好动的年龄,对整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心和探索欲,平时没少弄伤自己,有时摔倒了,有时碰伤了,手手脚脚擦破皮了,痛得啜泣的时候,我都会在给他上药的时候,一边往他的伤口里轻轻吹着气,一边安慰他道:“不哭,不哭,哥哥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聪明的小砚砚记住了我给他解痛方式,也依样画葫芦的用在我的身上。
我被小家伙治愈到了,心头的哀戚渐渐疏散了些许,颤抖着双手,轻轻揽着乖巧的小砚砚,他这么小,这么软,我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戚名,戚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金蠡的声音由远而近,他驱使着电动轮椅来到我的身边,攥着我的手,顺势将我搂在他的怀里,俯身靠近我的耳瓣,似低喃,又似忏悔,“都是我不好,应该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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