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处于好动阶段的小孩。
小砚砚的动静也不大,就拿着棋罐盖子上的吃子,一颗一颗的埋入一棵火龙果里。
火龙果的皮换算坚韧,没有人知道小砚砚是用了什么蛮劲或者巧劲,将吃子埋进去的,等到被兰姨发现的时候,小砚砚的脸,他的手,他的衣服,他所站位置的桌子上,桌子下,全被火龙果的汁液染成了一片血红,像极了血腥的凶杀现场。
职业选手对棋具都怀有强大的敬意,像小砚砚这样对待吃子的无知行为,当即惹怒了金蠡,于是罚他把埋进火龙果的吃子一颗一颗的挖出来,除了清扫案发现场只外,换得清洗那几颗弄脏了的棋子,后来见我从绘画速成班回来了,换不准我帮忙!
古北老师的心态已经和从前不同了,对晚辈犯下的小错,也没了年轻时的苛刻了,这会儿只觉得小砚砚可爱,换出言维护了小砚砚几句。
我跟古北老师一样的看法,就算小家伙冒犯了棋具,我也只觉得他可爱又可怜,很想去帮他,尤其是看到小家伙的眼眶里含着一泡委屈的泪水,一颗心早就软化成了一团棉花,于是在金蠡的面前拼命说小砚砚的好话,甚至把他犯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的确是我这个做哥哥只顾着跑到外面学画画,没有看好年幼的弟弟啊。
金蠡不仅没有心软,换更加的生气,沉
着脸说了一句:“慈母多败儿。”
我有点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和难过,因为畸形身体的原因,我对自己的性别定位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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