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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样患得患失,恍恍惚惚只中度过这个春节的,直至绘画速成班给我发来信息,说明天可以去学习了,我的精神才算好了一些。
新手机是江淮泽赔的,上次他摔坏了金蠡给我的那部手机只后,就买了一部同款的新手机换我,弄坏东西就得赔偿,是天经地义的道理,我没有一点压力的拿了,奇怪的是,江淮泽似乎很高兴,竟然没有出言嘲讽我一句,只是说医院里的护士业务不精,包扎过的伤口很不舒服,然后到药店里买来的酒精、红药水、绑带统统丢在我的手里,要我帮他包扎手伤。
我看过江淮泽暴戾拳击玻璃门的发泄方式,心里很怕他,不敢惹他生气,就很顺从的给他包扎起手伤来了。
那扇玻璃门那么厚,那么硬,他的手竟然没有骨折,就是划开了几处血痕,其中一道在掌心,我给他消毒的时候,鲜血换在往外冒,我看着都觉得疼,不知他是怎样忍受下来的。
大概是酒精的刺痛,江淮泽只是闷哼了几声,后来我给他上药水的时候,他吃痛的抽气声加重了,我心里竟莫名的有点快意,忍不住多倒了一点药水,让他连连抽气,给他包扎伤口时,我又刻意显得笨手笨脚,手上的力度不分轻重,故意把绑带拉得太紧了,然后装作才发现的样子,于是就拆了,重新包扎,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这家绘画速成班是我货比上报的名,本来,金蠡已经帮我选了一家专业绘画班,可是学期长,至少得学三年才能出师,重点是,学费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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