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不是一个豁达的人,我跟小砚砚相依为命这么久了,舍不得就此和他天各一方。
只要想到再也看不见小砚砚,也听不到他的声音,晚上睡觉时,怀里没了小砚砚蜷缩的小身子,我就不寒而栗,余生如此漫长的日日夜夜,竟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这样的人生,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所以当电视机里响起了晚间六点的新闻开场白时,我仍旧呆在别墅里,哪儿去没去。
晚饭很丰盛,以海鲜与肉类为主,适合双腿骨折的金蠡进补。
只是金蠡吃得不多,偶尔侧过脸来瞧我,然后皱着眉头,夹起一块鸡肉,蘸了蘸蒜蓉,放到我的碗
里,低声说:“别只顾着喂戚书砚,你也多吃一点。”
如果是以前,他也不必亲自给我夹菜,只需要说这么一句关怀的话,我就会高兴到手足无措,满脸红晕的顺从他的意思,低着头夹上一块肉,多扒几口饭咽下去。
可是现在,我只觉满嘴的苦涩,一点食欲也没有。
金楹看不过去了,哼了一声,搁下了碗筷,她旁边的肖鸿益问道:“你又怎么了?”
“没心情吃了!”金楹气呼呼地站了起来,一边离桌,一边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不久,她亲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微微,你们到哪儿了?哦哦,不着急,安全开车最要紧,我就是太久没见你,想你了!我家金蠡刚才换跟我提起你呢!”
被金楹亲切叫着“微微”的人,就是棋院的女棋手白玉微,上一届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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