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片模糊,墙壁
和书架像崩塌的泰山,朝我挤压过来,挤得我呼吸维艰,整个人虚脱一般靠在门扉里,双脚支撑不住沉重的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
我耳朵嗡嗡的作响,已经听不见金蠡的回答了。
我只知道,原来,我和小砚砚,都是金蠡的筹码。
他明知道我一心渴求着能得到小砚砚的收养权,竟拿来做赌注!
赌肖夙宸的回心转意!
他赌赢了,肖夙宸悔婚了。
那么我呢?
明明前几天他换攥着我的手心,和我低语,当着大家的面,说什么“我的戚名”,只有我和他的房间里,逼着我喊他“老公”,又在金楹的跟前,说“三楼的主卧留来做新房”……
一句句执子只手的山盟海誓如此的甜糯,言犹在耳,原来全是算计。
我不知道金蠡的煞费苦心里,是不是换悬着另一个环节,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让我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永远的失去小砚砚的收养权,报复我曾经要挟过和他结婚的事……
一石几鸟,他可真是用尽心机。
“笃笃笃……”敲门声乍然响起,拉回了我深陷泥沼的思绪。
我拧开了门,是那个去而复回的护士小姐姐,她见我低着头,快速的闪身离去,以为我又被金蠡撩拨得羞红了脸,落荒而逃了,只是善意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