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出生不久后,被我妈抱去上户口取名为“肖夙宸”时,他们也没有一点意见。
可就算如此,爷爷奶奶也从未抛弃过我和我妈,附近有一些无知小孩被恶意的大人教唆了,遇到了我,就骂我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小孩,见了我妈,就骂我妈是克夫的疯女人,我爷爷奶奶知道只后,逐家逐户登上门,指着他们父母的鼻子就是一顿恶骂。
爷爷奶奶的骤然逝去,我突然觉得很累,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我跟所有人申诉,火不会是我妈放的,她那么胆小,做饭时划火柴都会吓一跳,怎么可能会玩火?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们围堵着我和我妈,要讨一个公道。
甚至有人请了律师,无论如何都要我母债子换。
每个特殊的案件,都会被全国各地的律师拿来当做特殊案例来做分析。
我的名字,我的相貌,就这样落入了羊城里的江淮沼眼里了。
然后,金蠡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那段心力交瘁的日子里,我和我妈是住在奚县公安局的。
一来,是那些认为我妈是纵火元凶的人扭送我们过来的,二来,这边等爷爷奶奶的尸检报告也较快,三来,我们没了家,也没了钱,不住在这里,就要流落街头了。
爷爷奶奶尸检报告出
来的那天,那些在火灾里失去家园的人得了消息,也一窝蜂地涌来了公安局,非要公安人员公布火灾的调查报告不可。
他们见了我妈,情绪非常激动,仗着法不责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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