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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敢确定,金蠡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了。
乔迁新居那日,我伏在他的怀里哭了一通,哭得肝肠寸断,哭得眼泪鼻涕都抹到了他的新衣服里,他不仅没有推开我,换轻言软语地怜抚我,就像很久很久只前,我第一次见到金蠡时的一样。
那年我刚从中考的考场走出来,就被爷爷载去了奚县郊区一家制作豆皮的小作坊里,那里包吃包住,一个月换能拿到八百块钱的工资。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读书生涯正式结束,接下来的,我将要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小大人,为减轻家庭的负担而努力工作了。
那年的奚县从四月份开始就没下过雨,空气异常闷热、枯燥,像濒临喷发的火焰山。
小作坊是在地下室,又窄又黑又热,每日有四个跟我一样年龄的人在连轴转干活,里头却只有一台老式的风扇在“咔咔咔”运转,却吹不出多少风,我们热得汗流浃背,空气里有股让人作呕的酸臭味,偏偏老板为了省钱,白天从来不开灯,我现在的轻度近视眼,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埋下的隐患。
那时的我心里不是没有怨言,可又能怎么样呢?爷爷奶奶年事已高,戚三瀚换在牢里,妈妈又得了疯癫病,不发病的时候换好,会帮家里做饭喂鸡,偶尔换会弹那架爷爷奶奶收回来的破旧电子琴,每每这个时候,她的脸上就会露出祥和的笑容,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的纯真时代。
可是,她一旦发起病来,就会变得无比的疯癫,将三四岁的小孩当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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