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砚砚刚会蹒跚学步,走路摇摇晃晃的,没有我扶着,他就自己撑着墙慢慢走到奖杯柜前头,里面全是金蠡获得的奖杯,被锁在了玻璃柜里,很安全,所以我也没在意,低着头继续穿鞋面,那次的鞋面比较复杂,我都快赶不上截止日了。
偏偏一直贴在玻璃门上的那个晴天娃娃不知怎么的就被小砚砚扯了下来,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丢在一旁了。
我发现的时候,也没当一回事,可捡起晴天娃娃时,发现有点黏湿,大概被小砚砚当做了可以吃的东西放嘴里咬过几口,心里“咯噔”一下,就教育了小砚砚一顿,不准他乱吃东西,小砚砚似懂非懂的嗯哼了几声,我以为他知道错了,就将黏润润的晴天娃娃拿去搓洗了一下,然后晾到了阳台等风吹干。
金蠡回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晴天娃娃不见了,对我发了好大的一通火,尤其得知被我洗过只后,更是气得摔门离去,离去时,换带走了阳台上那个换没晾干的晴天娃娃。
我想,那应该是肖夙宸送给他的。
那个被金蠡放在心坎里最柔软地方的人,送出的东西自然是最宝贝的。
贴在他最引以为耀的奖杯旁,就是想要那个人永远陪着他的吧。
我给金蠡打电话,他当然是不接的,我忍不住跑去了棋院,却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半个月见不到他,我辗转难眠,无比渴望想见他一面,哪怕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他一眼也可以。
江淮沼结婚,身为他的发小兼好友,金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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