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响,正在通电话的手机瞬间结束了通话,机壳迸跳到了墙角,手机的屏幕碎裂了一地,好好的一部手机,又被他砸坏了。
我浑身哆嗦,紧紧的将小砚砚护在怀里。
江淮泽狠狠地踹了几脚滚到他脚边的玩具球,换不解恨,就近一拳砸到了一扇玻璃门里,这才像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一拳又一拳,接连几拳打到了那扇玻璃门上。
那扇厚厚的玻璃门闷闷地吟呻起来,很快的,门面脆脆的“咔嚓”一声,裂开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痕,裂痕里,竟沾染了几滴刺眼的嫣红。
那是血,江淮泽的血。
那么硬的玻璃门,那么冷的天气,赤手空拳砸的话,当然会受伤了。
“江淮泽!”我失声叫了一句。
我并不担心江淮泽的伤势,他要是全身骨折才好呢!我担心的是,玻璃门碎裂的时候,巨大的摔破声会不会吓坏小砚砚,玻璃屑会不会迸溅到小砚砚的身上,万一有一小粒碎屑跳进小砚砚的眼睛、耳朵里……
然而换是太迟了,江淮泽停止发泄式的打砸时,玻璃门不胜打击,颤颤巍巍的抖了抖,“哗啦啦”一声巨响,将游戏室铺成了一片晶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