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眼角旁那条淡化了伤痕,提醒他,这也是他留着我身上的印记。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看着我了,然后像受了巨大的冤屈,目眦欲裂的瞪着我,矢口否认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叫范饶打你了?!”
江淮泽当然知道我眼角的疤痕了,当初这个疤痕换很新鲜的时候,就被他嘲笑过好一阵子,那时他也不叫我“小乞丐”了,改而
换成了“花脸猫”的叫,整日在我的面前“花脸猫”长,“花脸猫”短的叫,现在,他居然换有脸不承认是他指使别人打我的事!
真够无耻的!
我也愤怒的瞪着他。
江淮泽铁青着脸,目光复杂地审视着泪眼婆娑的我,然后,他慢慢的将手伸了过来,想要触碰我眼角的那道疤痕。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不是应该狠狠的打我一个耳光比较正常吗?
我宁愿他打我一个耳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目光深沉得让我更无措、害怕。
我下意识的撇过脸躲闪,很明显的拒绝他的触碰。
江淮泽脸色一变,愤恨的收回了停在半空里的手,霍地站了起来,烦躁的在游戏室里来回踱了几圈。
游戏室很安静,静得只剩下小砚砚抽抽搭搭的哭声。
“哥哥,哥哥……”小砚砚揪着我的衣服,鼻子已经哭红了。
我的心早就软成了一团,把哭成泪人一样的小砚砚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慰他,目光投向玻璃门,心里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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