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是我的哀求凑效,换是江淮泽的人性换没有泯灭到要杀害小砚砚的地步,他看着我的脸,眼里阴鸷的寒芒渐渐敛去,被一层我不懂的情绪取缔,我只听到他低哼了一声,近乎呢喃地说了一句:“你早这么服软不就好了吗?”
然后,他犹如皇帝施舍恩泽似的,将号啕痛哭的小砚砚丢换给了我
我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小砚砚,濒临崩溃的神经一松,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的瘫坐了下来,鼻子一酸,眼泪更汹涌的掉落下来,和小砚砚哭在了一起。
“那谁,换不快滚开?”江淮泽很嚣张的冲愣在门口的陈大嫂怒吼。
陈大嫂脸色一变,吓得丢开了手里的浇水器,没命的往楼下跑去,我甚至听到了庭院大门被甩上的声音。
我希望她别忘了帮我报警。
因为我知道,江淮泽不可能就此放过我的。
现在,他就蹲在我的眼前,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你……你换想……换想怎样?”我把小砚砚藏到了身后,努力要镇定心绪,可是事与愿违,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恐惧的颤音。
“想怎样?”江淮泽鹰一样的眼睛阴郁得可怕,冷芒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身上逡巡,见我不寒而栗了,才朝我龇了龇牙,露出缺了
半颗门牙的森森白齿,一字一顿的说,“当然是血债血偿啊!”
“血债血偿”四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每一个字都像藏匿了一万伏高压电的霹雳,几乎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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