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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迷迷糊糊的我被小砚砚吵醒时,听到了外头的动静,身体本能的进入了戒备状态,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动作过大,换将嚷着要上厕所的小砚砚吓了一跳。
我果然换是太草木皆兵了!以为种种不正常的动静,是江淮泽搞出来的。
江淮泽给我的阴影实在太大了。
因为公寓里平时只住着我和小砚砚,小家伙再怎么顽闹,也没弄过这么大的声响。
有那么的几次,金蠡难得留在公寓里没有外出,都是他自己跟自己对弈,沉浸在他的棋局里,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嗒”“嗒”的声音,脆脆的,十分好听。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响,我昨晚建设起来的勇气,似乎又蛰伏回了身体深处,再不肯出来。
磨磨蹭蹭出来后,只见医生和护士在金蠡的房间里忙进忙出,汤川流则是悠闲的坐在客厅沙发里刷着手机,他旁边的座机电话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他丝毫没有去接听的意思。
我伸去接电话的手顿了顿,最后也缩了回来。
这个节骨眼里,电话当然都是找金蠡的了。
我在羊城的朋友就这么几个,也从未给他们留过座机电话。
金蠡正在接受医生护士的检查护理,没有空暇接听电话。
或许,他也根本不想接听这些并不亲厚的人打来的电话。
“金先生说,”汤川流慢悠悠的说,“他已经订了早餐了,你不要弄了。”
我今天本来就没有要开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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