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要跟你住在一个病房里,态度十分的强硬,我们也没办法,只好……但其实医生是建议他最好换是住在icu病房里观察几天的……”
我站在金蠡的床前,听着他呼吸悠长,带着浅浅的鼾声,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他换活着,真真切切的活着!
现在的金蠡,和以往许许多多个晚上睡觉的姿势一样,仿佛在斟酌着奇妙的棋局,安静而沉稳。
刚才珍爱我如珠宝的举措,不过是我的黄粱一梦。
然而,能站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金蠡,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惜金楹不肯。
她带着几个
医护人员径直闯了进来,一边让医护人员转移金蠡的病床,一边低叱江淮沼,责骂他没个轻重,这么紧要的时刻,怎么住这么普通的病房。
江淮沼没有争辩,眼神却在我的身上流淌了几次。
金楹是认识我的,可她只扫了我一眼,便将我当做了空气直接无视了。
我干站着,看着乌泱泱的人进来,又乌泱泱的离开。
他们走得急,房门虚掩着,冷风灌了进来,将我困在冰窖里。
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寻到了护士室,领回了被团宠的小砚砚,小家伙已经忘了生我的气,高高兴兴的钻入我的怀里,大声嚷着要吃虾米蛋羹粥。
“好,哥哥做给你吃。”我搂得他更紧了。
自从我刚才昏死后醒来,第一念头是小砚砚,我就知道,金蠡第一的位置,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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