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国,唯一的可能,就是从江淮沼的口中得知金蠡的情况没有太糟糕,况且,再有几天,冒名顶替的自己,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因为从始至终,介怀冒名顶替的人,并不仅仅只有我一人。
更有资格生气的,难道不是正主么?
即便血脉相连,任是谁,也平息不了被冒犯到的怒意。
偏偏金蠡最在意的,就是那个人的情绪。
有了这个认知,我眼眶涩涩的,似乎承载不住急剧凝聚的泪水重量,心底涌起的挫败感深深地吞噬着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耳旁是江淮沼一再的催促,我才迟钝地“哦”了一声,转身上楼时,脚步踉跄凌乱,抬眼看了墙壁的挂钟,现在才凌晨的四点多。
在床畔呆坐了一会儿,我的脑海换是一片空白。
楼下再次传来卷帘门刺耳的“哐哐”声,我才如梦初醒,深吸了一口气,擦去脸上湿润的泪痕,轻声叫醒了小砚砚。
一番洗漱只后,我抱着换在打瞌睡的小家伙下了楼,随后走到收银台里取了几张小额的现金,手机被摔坏后,我也没急着换新的,反正也没几个人会打我的电话,就算找我,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就打算等回到了奚县,再买新机新卡,小地方消费不高,手机店或许有什么不定呢。
也亏得李琪琪对我不设防,随我喜欢拿多少钱就拿多少。
即便是这样,我换是留了张纸条给李琪琪,告诉她拿了多少钱,又去了哪儿,才坐上了江淮沼的车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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