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狠掰的尾指,可我人小力微,根本挣扎不开我妈的手,我吓得要后退,然而肩膀被我妈另一只手狠力擒制着,动弹不得分毫。
我越是害怕,越是求饶,就越刺激濒临失控的妈妈,她开始语无伦次的骂人,一时骂我不听话,一时骂戚三瀚狼心狗肺,一时又骂肖惟扬忘恩负义……
那时候我换不认识肖惟扬是谁。
可是戚三瀚就是我爸,他因为犯了事,被警察抓去了坐牢,一坐就这么多年换没有释放,那一年我回奚县改名字的时候去探望过他,他说他快出来了,换说以后会挣大钱弥补我。
可我妈那会儿已经陷入了魔障,谩骂到最后,我只觉麻痹的巨痛从左手尾指一直蔓延到了我的大脑深处,于是我的记忆就定格在我妈那张极度狰狞扭曲的面容上。
从此只后,我的每一次恶梦,都有这么一张狰狞的脸追赶着我,不管我怎么逃跑,怎么躲藏,怎么哀求,都摆脱不了那份无尽的恐惧,直至大汗淋漓的从睡梦里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