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决定要抚养小砚砚时就计划好了的,等他上了大学,找了工作,跟别人组合了家庭,我就找个借口离开他,不做他的累赘。
我一个人怎样都可以的。
抱着小砚砚一起上了公交车,我才后知后觉的想着,是不是应该买盒避孕药了。
这个念头刚浮起,我藏在心底的自卑就跳了出来,这样畸形的身体,怎么可能用得上?
如果不是这样畸形身体就好了。
世界上千千万万个男子,怎么
就我是这样身体结构的人?
我可以不要幸运女神的眷顾,可是,哪怕漠视我,也不要这样诅咒我啊。
每次想到这具畸形的身体,我的情绪都会十分的低落。
交了上周领回来做的鞋面,厂房的管事核算了质量和数量,才转了两百来块到我的微信里,这是我辛勤工作一周的报酬,平时我可以赚到三、四百的,可这次的鞋面黏钻比较密集,是个细致活儿,我手脚再灵活,也无法在期限内完成更多的成品。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微信上金蠡转账的2000块钱。
没有片言只语的留言,那2000块在我的眼里是如此的刺眼。
那是昨晚一夜荒唐的报酬。
这是金蠡折辱我的方式只一,没有了婚姻关系,却有了苟且只事,总该要付费用的。
从前的一些口舌只奉,金蠡也是这样转账给我的。
只是数额远没有这么多而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