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削弱到最低,这会儿不过发情期初期,他连身体本能的行为都无法完全掌控,不由自主地贪婪吸入alpha的信息素,双颊泛红,骨头也像浸了水似的阵阵发软。
“发情期还出去相亲?”余抒成深邃的五官被笼罩在阴影中,显得有些陌生,“他们可以,我不可以?”
“什……什么?”毛榕声音发抖,他迫不及待想逃开,想进屋去再打一针抑制剂,慌乱之中一头撞上余抒成的肩膀,又被困回狭小的方寸间。
“你把我当什么?”余抒成语调一如既往地冰冷,却隐隐含着怒气,不等毛榕回应,就自问自答道,“弟弟吗?”
毛榕双手挡在身前,挣扎道:“不是,不是的……你先让开。”
余抒成沉下一口气,一手按在墙上把毛榕圈外怀里,一手抓住他挡在胸前的双手制住,脸猛地凑近:“弟弟会这样对你吗?”
“啊?唔……”毛榕微启的双唇被堵住,声音闷在喉咙里,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与余抒成略薄的嘴唇不同,毛榕有一张丰润的嘟嘟唇,不高兴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撅起来,此时这张可爱的小嘴方便了侵略者的动作,余抒成亲上了还不够,把肉乎乎的上下唇都细细咬了一遍才作罢。
初吻就被弄得七荤八素的毛榕这下连站都站不稳了,哆哆嗦嗦地抓住余抒成的衣襟,意犹未尽地往上贴,又如梦初醒似的往后躲,整个人矛盾至极。
余抒成没打算就此停手,他低头顺着毛榕的右边脸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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