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柱,而此之时,青雉也已感知脚下并非实底,正是自壁周所突击而至的又一方形之柱。
原是两柱本自壁周同攻而至,只是青雉心乱之间先落了一时,便巧而巧的踏上其身而叫后来之至的谢淮受了此击,青雉却早已侧身搂着垣容再为下落。
但此一掌未能阻拦其动,谢淮自也当机立断跌落方柱侧身再下。
至此之时,早有海兰糜香更浓的血腥入闻,更不断有着合一人腰粗的方形之柱自壁周交错而至,时有双数,也时有多数,谢淮同青雉两人已经来不及交换意见、只能凭着本能不断于交错缝隙中偷得间许之地而继续艰难下走。
纵使得知自己已过于累赘,但也无甚办法在此之境去帮助两人太多,甚至只能紧而又紧的贴着青雉生怕自己会造成她的行动不便,好在于这样狭窄又急速需要变幻落脚地的情况并未持续太久,终于落足于地而觉青雉已有放松的时刻,垣容只觉身陷温光巢暖之地,更有一人工凿却的干燥石道通往前方一石门,而其温光所出,正是来自这人工凿道壁上似如干涸河道之裂纹中来。
青雉大汗淋身,落地便是站不稳,垣容忙脱其怀中而将其抱扶坐地,便见其汗颊发白而唇无血色,心跳也是剧烈跳动于不稳......
“早就知道你受了伤,”
谢淮拎袍而落,一卷袍袖灭了火折瞥了地上两人一眼,“倒没想过会是如此之伤。看来巫州王树之因果,还未彻底于绝。”
“我折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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