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叶城落鉴的了。是故寥邈同便在鉴过司谈之带来的滁州金扎后就收了手,并亲手将这东洲金札奉还到小公子费敖面前道,“公子,州界共鉴之事并非儿戏,邈同身为州界郡君,实难为各州造以乱由,便请公子奉此金札于卫潍城或是邶城,由其郡君落鉴才是。”
“倒是我的不是了,府君勿怪勿怪。”
金札收的很是利落,费敖更是当即起身就往垣容行礼,“既然还有三城之地才走得出东洲地界,敖可否能求使君准允一路护送之至,成全敖这仰慕王女之心何如?”
仰慕王女?
谢云冲忍不住背对暗中的翻了个白眼,这堂上是个人都知道你把眼睛往哪儿搁来着。
“公子无拘,某也算见,只是赴京之名仍是罪名,公子若还念得州王一二,当做考量。”
扶膝而起的韩承义招呼着谢云冲收起金札,“不过某家也无权干涉公子何如,只要不涉我等赴京之行,某等都绝不过问。”
“……”
费敖一愣,接而便是一喜,忙是行礼道,“那就明儿个见了!”
这小公子既去,那司谈之也站起身来告礼,“戚子夫人方离堀城,不定会在沛城之后遇上,王女能避还是避上一些的吧。”
“多谢郎君挂记。”
垣容行礼,目送这人出去之后才是对着一直陷于沉默的垣偲身侧跪下,“劳得舅公还为容儿祁儿奔波,实乃容之大罪,此礼不可免,舅公勿要避之。”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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