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城李家也是关系颇甚。司谈之则是滁州怀宁王下家中散士之子,因其天资不凡而被怀宁王俞牟看重,自幼教养至今虽只得一三郎文验校书之职,却是怀宁王身边最不可少的谋士之一。寥邈同更是以河东一下放郡君上任,不过三年便把这三洲交界之地管理的颇为繁盛,为人十分圆滑却处事十分谨慎,若单是以他一身不出奇的样貌而对其藐之,怕是也要吃些苦头的。而更要知道的是,出任于各州交界之所的郡君皆为风原直隶,若不是国公特使所在,眼下场面最能说话的便是他寥邈同了。
但就垣容来看,此三人都是背后有着棋手而处于前场的推砌之棋,并不是那么的不好对付。倒是那一直端坐堂上不言语的韩承义才是她此行最为小心紧要之人,只好在的是,现在的韩承义应该是要比她自己要更急却一些的,毕竟这汀山小公子一不遵律而来又是一来就摆了个看似蠢傻实则精透至深的局面出来,定然是会让这本想坐山观虎斗的韩承义去好好的琢磨琢磨这小公子的来意了。
既然要琢磨,那自然是需要时间,收礼于矮身拿起那精雕八寸小盒再为奉平,垣容道,“此盒乃我昨夜离府之时,向来知我喜好的近侍于门口一直等到我出来才趁着送别之机偷偷塞给我的,说是嬛娘病重恐不能久矣,自听着我要过柳州入京时就在盘算准备这盒子了。原本是已经遣人往叶城送了,只到了叶城听我早已分道回于府中,那府卫便又换了马匹一路紧赶了回来,累得就倒在门上歇了许久才是回了家去。我听了很是动容,却也无法再去看往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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